— 阿獍静 —

【朕与将军解战袍】

【朕与将军解战袍】
【朱由检/沈炼】
【简介:春宵苦短日高起,朕与先生解战袍】

00.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皇帝某日闲来无事摆驾御膳房,看了两眼砧板上活蹦乱跳还没死透的鲈鱼又瞅了瞅蹲在墙角蠢蠢欲动的黑猫,突发奇想:
“朕要微服私访。”
朱由检素来是个说走就走的汉子,说篡权就篡权,说杀魏忠贤就杀魏忠贤。
所以他现在站在北镇抚司门口和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小官差干瞪眼。
“我找沈炼。”
曾经的信王殿下当今圣上琢磨了一下,他一天到晚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搞得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不知道沈炼又是何种模样,是学了陆文昭圆滑世故委曲求全,还是依旧一身铁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沈总旗不在。”
皇帝想吐血。
“您找沈总旗有何贵干?”小官差一脸八卦满心雀跃,“按理说今天不该他轮休,但是我们锦衣卫工作弹性比较强您逮不到人很正常。唉对了,您哪位?”
朕这锦衣卫吃枣药丸。

其实沈炼就窝在街角,他一身飞鱼服漆黑脸也漆黑眼也漆黑就剩眼白发亮,吓得靳一川哆哆嗦嗦捂着嘴角把咳嗽都憋回去。
卢剑星就比三弟看淡,到底是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一眼就看出二弟情绪不对头顶黑烟,又遥望门口那位气度雍容的贵公子,心里千回百转,“故人?”
紧握刀柄一身煞气的沈炼被卢剑星用俩字打回现实,身上飞鱼服硬邦邦提醒他不再是沈百户而是沈总旗,而门口那位也不是那年手段卓绝扮玩得一手猪吃老虎的信王殿下。
是陛下。
沈炼拎着靳一川的领子走过去就像拎着他家的黑猫,卢剑星走在他俩身后眼神慈祥像退休老人左牵黄右擎苍的遛弯。
朱由检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竭尽所能忍住不笑,一本正经在沈炼扑通一声跪下去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前抱拳施礼道:“沈大人,好久不见。”
靳一川只觉得自己后脖子都差点让二哥捏断。

欲知后事如何 请听下回分解
学姐逼迫产物 她说要看沈炼受
不知道怎么打tag 望告知
和历史无关
无关
无关
真的无关

评论(17)
热度(67)

2017-07-27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