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獍静 —

【鱼目混珠】

【鱼目混珠】
【吴邪/吴三省】
【提示:斜线表攻受】
【原著和网剧混搭|一发完】

“你这回过年还是最好别回家。”吴三省把烟掐灭的时候没头没尾地说。说完他翻了个身,从吴邪那里揪了半拉被子。
小三爷被春寒料峭冻得一哆嗦,刚才还沉浸饱暖淫欲的脑子登时清醒了大半:“三叔,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昨晚上给我爸打电话说你不还说咱俩三十一块儿回去的吗。”

他说的是实话,昨天晚上吴三省非要借住他杭州租的小公寓,说是懒得住宾馆。正巧赶上吴一穷来电话,和吴邪扯了三四句皮才绕到主题上,说是他妈想他了,给吴一穷下了死命令,今年春节吴邪必须乖乖回家。
一场家庭闹剧全给吴三省听见了,他在旁边捡乐捡得心安理得。吴邪看他三叔一头到在沙发上憋笑得样子就牙痒,登时口不择言说我三叔就在我家呢,他春节要带我出去赚大钱,我们不回了。
吴三省立马笑不出来了。吴一穷的夫人他大嫂,各种意义上的女中豪杰杭州一霸,吴邪这锅一推,电话那段就柔柔地换了人,道:“小邪,让你三叔接电话。”
拿过手机的时候吴邪朝他笑得欠揍又狡猾。可吴三省什么人物,他能给这半大的侄子耍了吗:“嫂子,您别信这臭小子说的话,我过年是有单大买卖,他非想跟着去才这么说,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后奏呢。”
这回轮到吴邪脸黑了。
内部斗争太激烈的后果是渔翁得利,叔侄俩在吴家大嫂威逼利诱下都只有回家。吴三省好言好语满口答应,挂了电话就把吴邪一顿暴揍,追得小三爷绕着沙发跑,“长能耐了是吧,敢欺负你三叔了是吧?”
吴邪哭丧着脸抱头躲:“我不是,我没有,我哪儿敢呢?”
可这这些哭唧唧全都是假的,吴三省心软停手的一刹那,吴邪就勾腿把他三叔撂倒在沙发上,然后像个大个章鱼一样死皮赖脸缠上去,软绵绵地撒娇,“三叔,你还真舍得打我呢,好疼啊。”
吴三省被他这一米八一的大侄子泰山压顶压得喘不过气,在沙发上象征性挣了两下。他低头去看吴邪,却发现那孩子双眼明亮又含了点熟悉的暧昧,像只哈巴狗一样看他。
两个人的身体互相熨帖太近就容易擦枪走火,更何况吴邪还蹭来蹭去,生怕他没感觉。勾引做到这份上就已经成了赤裸裸的求欢,吴三省想自己应该把他侄子一脚踹到地上去,可吴邪抱他抱的死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血肉里。
“放手,”吴三省声音压得很低,严肃冷清又像是从他耳边炸起,“大侄子,放手。”
他这话一语双关吴邪怎能听不懂,可他低下头手却不肯松开,嘴上甜得很可身下那一根热辣辣顶着吴三省小腹,已经到了逼他就范的程度。
“吴邪,你别犯浑。”吴三省费力抽出一条胳膊,掐着吴邪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把你那小铺子开好了,然后找个姑娘给吴家传宗接代才是正道理。”
吴邪差点笑出来。这世上怎么有吴三省这样又当又立的男人,他笑着笑着鼻子一酸,差点没出息的哭出声音。
他明知道吴三省是个什么货色。吴三省狡诈又阴险,行事狠绝又疯狂,杀人不眨眼,一条命在他眼里还不如草芥。
“吴三省,”他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三叔的拇指上,然后把那根手指慢吞吞含进嘴里去,“吴三省,这些事你想都别想了。”

吴三省醒的时候神清气爽。他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死去活来的吴邪,一点负罪感也没有。废话,他才是被艹了屁股的那一个,愧疚个屁。
这事其实不在他意料之内,如果吴邪想要,吴三省想着虽然他跟男人没有经验,但用女人的经验应付吴邪还是绰绰有余。结果吴邪压根没给他上位的机会,把他压在沙发里就亲了上去。
那个破沙发软的要命,平时坐着舒服,真正躺上了全身就都陷下去了。吴三省挣扎一溜够也没找着着力点,最后只好哼哼唧唧地伸出胳膊去勾吴邪的脖子。不知道这个动作哪里刺激到他大侄子的G点,吴邪滞了一下,看着他好像有点不可思议,那根玩意也卡在一半不抽出来也不进去,等得吴三省都不耐烦了,他对这事饥渴得厉害而且一点也不避讳,刚想催吴邪赶紧动,抬头却发现这孩子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充了血还是发了疯,腰再动起来的时候简直他妈的堪比永动机,差点把吴三省直接怼进沙发里。
最后闹到了后半夜,从沙发转移到床上再转移到浴室,吴三省晃晃悠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忍不住牙痒,也不知道他大侄子脑子打错哪根线,生生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吓得吴三省一哆嗦,结果吴邪本来就是勉强,咬紧牙根涨红脸才把吴三省抱到床上。吴三省本想笑他犯傻,结果正中敌人的苦肉计,吴邪揉搓着他的腰抱怨说三叔你是不是又沉了,大侄子都要抱不动你了。
吴三省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压根也没抱动我过。结果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吴邪拖进第二轮,这小混账笑嘻嘻说你把我累到了,得赔。
吴三省那一身对付女人的本事到了儿也没用上,自己倒是像个大姑娘被折腾得嗷嗷叫了一宿,喊到最后都破了音。
“小兔崽子,属狗的吧。”吴三省脖子胸口都留着一排排牙印涨得他生疼,不过看着还挺整齐漂亮的,不辜负吴邪的好牙口。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叫醒吴邪。
床头柜里搜出一包软中华,吴三省没想到自己这大侄子还会抽烟,点上烟的时候他才开始慢吞吞琢磨和吴邪这段关系怎么办,也是心大。
昨天吴邪看他的眼神太真诚,吴三省恰好也不瞎。想把吴邪甩掉难度颇高,这孩子骨子里疯得厉害,外表任你揉圆搓扁,逼急了不仅咬人还能把人摁床上啪啪啪。可别说知道这茬吴一穷会不会心脏病突发,吴三省现在也没功夫和他大侄子演升级版雷雨加蓝宇的戏码。但这盘棋吴邪是不可或缺那环,玩砸了解连环肯定是要窜出来掐死他。
脑袋转速吴三省自认不比解连环的花花肠子,可魄力惊人能弥补智商不足,比起解连环,吴三省行事反而更老辣。
不到一支烟的功夫,吴三省已经不打算在儿女情长上多纠结,多说多错,更何况用这段关系把吴邪绑牢不失为好办法。他给睡梦里的吴邪捋了捋挡在眼前的头发,看他大侄子这傻乎乎的俊脸倒是应了他爹吴老狗起的名字,可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傻瓜。
快抽完都时候吴三省盯着火光明暗的烟头发愣,他想这样也好,予求予取,到时候谁也不欠谁的。吴邪要是心有不甘,大不了就恨他。
恨他也好,吴三省拉过一半被子,放任吴邪在冷风里着凉,总比不切实际地喜欢强得多。
只不过这过年是回不去了,老二那一双眼睛毒得厉害,吴三省干得那些事儿多半他都知道,不过是默许了而已。吴二白看来,吴三省和解连环那一套全是小打小闹,更别说吴邪这个傻白甜,三句话就能原形毕露。
想到这吴三省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他潜意识还是相当忌惮吴二白。虽然有道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可这家庭范围内的世界大战,吴三省宁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都不要跟吴二白斗那个心眼。
他那没城府的侄子演技不如他,被老二看穿的概率就更大,吴三省当机立断,戳醒吴邪告诉他你小子今年最好别回家。
吴邪果不其然闹了起来。

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吴三省拎着大包小包和他大侄子一起出现在吴一穷家门口的时候,真想转身就跑。
日了狗了,他吴老三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也知道和自己大侄子胡搞犯法,至于是诱拐未成年人还是强奸还有待定夺,打住,不能再想,吴邪门铃都摁了。
开门的是吴一穷,笑眯眯地接过过节礼物和他儿子,显然对常年浪迹天涯的吴三省良心发现回家过年很满意,嘴里絮絮叨叨什么来了就好带什么东西,你原来都两手空空回来蹭饭,今年怎么这么懂事了云云。
吴三省赶紧顺势把吴邪丢出去,故意别过头不接收他大侄子可怜巴巴的视线,“这不是好久不回来了么,又是逢年过节的,带点家里用得上的回来。”其实他是想万一东窗事发,老大看见这些东西还能念及他们兄弟旧情,不要举起大部头字典砸死他。
“你还有这份心。”吴二白悠哉悠哉走过,从吴一穷后面冒出个头来。
操。吴三省暗骂不妙,老二真他妈是个人精,且疑心病晚期,“怎么,我懂事儿孝敬咱大哥你还不乐意?”不过他也摸得清吴二白的脉,这时候就得唱反调,越不耐烦越好。
果不其然吴二白眯了眯眼睛,却没在计较下去:“好,当然好,只要你吴三省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都好。”
吴三省恨不得蹿上去撕烂吴二白的嘴。
“哈哈哈,爸,二叔说你是鸡。”吴邪这混淆视听的本事全都出于和房东打太极,此时此刻他也没想别的太多,就想赶紧把吴三省从吴二白那里的视线赶紧转移过去。
他这是典型被恋爱冲昏头脑,自己翅膀还没硬呢就要和吴二白斗嘴,放平常借他十个胆子吴邪都不敢,现在突然跳出来给吴三省堵抢眼,不可不谓这是爱的力量。
吴二白刀一样的眼神甩向吴邪,他拧着眉毛刚叫了句大侄子,结果被吴邪他妈横插一杠,十多年前的千金小姐朝着儿子奔过来,出手就是一巴掌:“你还知道回来呢你?”
场面彻底乱了。
吴三省躺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时候都能听见他大嫂怎么在房里教训吴邪,他笑得东倒西歪,感觉出了一口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气。
吴二白坐在一边捧着茶杯看电视,临近过年午间新闻报道的消息不痛不痒,满屏都是春节红看得他扎眼,索性抽了张报纸慢慢读。
“老二,什么年代了,还看报纸呢?”吴三省掀起眼皮撇了一眼吴二白。他哥压根不理他,自讨了个没趣,吴三省只好进厨房烦吴一穷,“大哥,咱啥时候开饭啊。”
吴一穷切了片熟食给他,温声道:“快了快了,饿了的话去吃点心先垫一下。”
吴三省瞧他哥和他大侄子这如出一辙的傻白甜样,顿时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去了。他旁敲侧击问了问最近家里怎么样,相当有技巧的把话题引导吴邪身上,说他老大不小可不能学了老二,吴一穷点头如捣蒜,说过了年就给他找几个相亲对象。
总算是要到了满意的结果,吴三省捧着瓜子溜达回客厅。吴邪刚被他妈训完,看见吴三省从厨房出来瞬间挺直腰板,得亏没有尾巴,吴三省发愁,要是吴邪这要是有根尾巴,他能摇上天。
“三叔,”吴邪问他,“你跟我爹聊什么了?”
吴三省笑眯眯道:“聊你。”
他可知道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况且他也没骗吴邪,确实是聊的他,只不过有关他终身大事而已。
可吴邪处于智商等于零阶段,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又碍着在家里不好跟他三叔太亲密,左思右想最后剥了颗糖放在吴三省掌心:“三叔,吃糖不,挺甜。”
吴三省差点没吐血,深感自己机关算尽都能被吴邪这小兔崽子毁于一旦,最后还是顶着吴二白探究的目光把糖吃了下去。
最后可算熬到了年夜饭。吴三省中途点名要吴邪跟他去买东西,在外头好一顿提点,小三爷终于醍醐灌顶智商上线,回去之后不着痕迹拉开跟吴三省的距离,找准自己作为侄子的定位。
吴一穷在桌上喝了两杯酒,怕是有点上头,拉着吴邪的手跟他说你老大不小,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对你妈穷追不舍,你怎么连半个姑娘都没有,咱吴家可怎么办。
吴邪对他老爹还是有一套,笑嘻嘻说咱家又没有皇位要传,我结婚生子有个啥用,这事业八字还没一撇,也得有姑娘肯嫁我好吗。
旁边的吴夫人终于听不下去了,狠狠瞪她儿子一眼,“你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还愁骗不着小姑娘吗?”
吴三省就坐在吴邪旁边,他低头偷笑,结果马上造了现世报。
“你对你自己的事情上上心,你三叔今天都来我这儿操心你婚姻大事呢。”吴一穷直接把吴三省给卖了。
吴三省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来,他干咳一声,摆手道,“我就随口一提,小邪的事儿你俩想管可别拿我当枪使。”
这人坦荡荡地看进吴邪眼睛里,居然还带了点没消散的笑意。
吴邪差点把牙咬碎了,他算是明白了吴三省这是一招借刀杀人,实在的没心没肺薄情寡义,“三叔,你不也没结吗,都光棍一条呢,好意思说我?”
“没大没小,怎么跟你三叔说话呢,”吴三省给了吴邪一下,“我买个冰箱自己还得会制冷吗?说你的事儿呢,别转移话题。”
最后还是吴二白镇住了他俩,“你俩一唱一和说相声呢,吃都塞不住嘴了?”后面那句他是冲着吴三省说的。
吴三省举手示意投降,“成成成,大过年的不争了。来,吴邪,咱俩走一个。”
吴邪只好给自己到了半杯白酒去跟吴三省碰杯,眼神堪称幽怨,“那就祝三叔早日给我找个好婶婶。”
到底是小孩儿心性。吴三省一口闷了手里那一小杯,把酒杯放下的时候手也一并放到了手桌子底下,众目睽睽之下不着痕迹地搭到了吴邪膝盖上,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乖了。吴邪像是只被顺了毛的猫,浑身的刺儿都随着这一下软了,乖乖闷头吃起了菜。
吴三省对此有点小得意,他刚挑起嘴角就对上吴二白的视线:“老三,来。”他筷子上夹着一颗鱼眼睛,放进了吴三省碗里。
还是没瞒住,想瞒住这狗头军师太他妈难了。吴三省眼前一黑,把那颗鱼眼睛咬得咔咔作响泄愤。老二这是暗示他鱼目混珠,当年解连环就是这么被他一眼看穿,最后忍无可忍,死活要把身份换回来。
果不其然,收拾桌子的时候吴二白让他出去陪自己抽根烟。
“我开门见山了,老三,你要是不想就别耽误他。你们那点小伎俩,”吴二白声音很平静,“也就骗骗咱哥。”
外面风大,吴三省点了好几回烟都没着,最后还是吴二白侧过身给他当着风才打着了火,“这事不是我不想就能不要这么简单,吴邪他……”吴三省卡了壳,他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吴二白喷出的烟和哈气混在一起,“小邪不懂事,你这个当叔叔的也拎不清。老三,其实你是上天派来克死吴家的吧。”
“你生一个不就得了吗,”吴三省听了这话也不恼,反而低沉地笑了出来,“我克吴家,老二,你也真敢说。”
两兄弟之间突然就陷入了沉默。吴三省穿得单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觉得冷了,转身往回走,“我确实对不住大哥大嫂,但你要说我对不起吴家……”
“三叔!”吴三省的话没说完,他那傻白甜的大侄子居然追了出来,一路小跑过来,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他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手里拿的却是吴三省的呢子外套。他看了看吴三省又看一眼吴二白,干笑道,“你没穿外套,我爸怕你着凉,让我给你送来。”
吴二白不动声色,道:“你爸只让你给你三叔送外套?”
这下吴邪笑都笑不出,情急之下随便找了个借口,“两件衣服……我没抱动。”他说完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这狗屁借口骗三岁小孩都不够,更别提他面对的是他二叔吴二白。
可吴二白像是没察觉这是个蹩脚的谎话,反而淡淡道,“是冷,那就回家吧。”
吴邪眼睛都要瞪出去了,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就坡下驴,可那张作死的嘴就是没管住,“二叔,我有事要跟我三叔讲。”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回必死无疑,可他俩叔叔到都淡定无比,吴二白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嗯,你们叔侄俩好好聊。”
“我操,二叔疑心病治好了?”吴邪冲着吴二白的背影目瞪口呆。
吴三省一脚踹他屁股上,“扯淡,就你那点道行还想瞒老二。”他避而不谈自己和吴二白的事儿,打岔道,“你要跟我谈什么?”
被吴三省这么直白的一问吴邪也有点不好意思,死缠烂打滚上了他三叔的床现在才想起来害羞,也是后知后觉得厉害,他眨巴眨巴眼睛变戏法似的从大衣里掏出一把呲花,说,三叔,那什么,过年放烟花。
吴三省白眼都要翻过去,他戳着吴邪脑袋问你见过哪个大老爷们拿着根呲花放,转身从他大侄子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沓吴一穷刚给的压岁钱,买了捆货真价实的大烟花回来,眉毛一挑冲着吴邪说,“去点。”
大烟花是真好看,五颜六色哗啦啦地崩上天,吴邪默默流泪心疼自己还没捂热乎的压岁钱,可他转头看向吴三省被烟花映得五光十色的脸,大脑又一片空白。
“三叔!”他在烟花的爆炸声里喊吴三省。
吴三省装听不见。
吴邪只好凑过来,把手一寸寸挤进吴三省的指节。
“三叔,春节快乐。”

后来吴三省还是给吴邪包了个大红包,里面塞了一叠安全套。

END

after:这个cp真的好嗑,抬手就6k的状态我好久没有过了。改天写个小论文,大家一起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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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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